配合着秦游懒洋洋强撑着声调的是轰然大开的房门。
他竟是把门踹开出来的!
形象就更是滑稽。
血淋淋的双手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托着一个小小的灰褐色麻布包。
腰间挂着一把奇长,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环首刀。
这下好,除了不得不对峙的小六,其余几个孩子都哗啦啦地奔向秦游,围成一团。
看着棉麻包中孩子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脸,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
一个个都是想触摸又不敢的模样。小三尤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
“像,像阿姐……”
笑容也是消散最快,多看了两眼后就极为紧张地问道:“是小外甥还是外甥女啊?还有他/她怎麽不哭啊!”
这一嗓子下来,连小六的手都抖了抖。
他们都是见过小七幼生期的,那是从来不得停,一时看顾不到,就要制造令人心烦意乱的魔音,让人恨不得把他吊起来锤。
而且这孩子还是个不足月生産的早産儿。
秦游缓了缓神,然后把小麻布包不由分说地放到了小四手中。
先安抚仿佛捧着一个炸弹的小四:“别怕,我把他裹紧了的,只要不抻着脖子就没事。对,你就这样托着他屁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