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跪在洞前,以头凿地,狠狠磕了三个头,才望着前山飘起的浓烟,血淋淋地提刀而去。
秦游手中的刀也布满了豁口,不过这是对砍出来的。
这帮羌人的确是训练有素,尽管是在今天这个大宴全寨的日子,也留了山前岗哨。
这些个岗哨约莫有十余人,过半数如小四所言,见寨中起火便四散奔逃,但还有四个年轻气盛,从未吃过亏的被激起了兇性,直接提着刀就来了。
“铛。”又一次双刃交接。
这些前来寻仇的羌人在一番打斗后,现在只剩下这一根独苗。
此人在目睹同伴惨死之后,也摸到了秦游的一些特点。套路是娴熟的,力气是不缺的,但实战技巧,或言之杀人的兇性就少了那麽一些。
尽管秦游在飞速成长着。
手上须多用力,免得不察之下刀被挑飞。
只是这个羌人将全幅力量都彙聚在手上,一时不察,腿便被秦游绊了那麽一下,整个人重心失衡,直直往后栽倒。
秦游趁机将手中的刀送进了其人心髒中。
然后也不拔出,只弯下腰将其人手中还算完整的刀给拿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在屋前屋后放了一把火的小四看着全身似被鲜血浇透的秦游,忽然有些畏葸,不敢向前。
秦游身上,有了杀气。这在寨中,能有的人也不足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