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怎麽做的?啊!你口中假意答应,实则割了耳舌下酒,挖了心肝煲汤!生前不够,死后还辱及尸身。如此杀你,我犹觉不解恨,你……”
秦游没有阻止小四散发心中积攒已久的戾气,只是默默扶住小四的肩膀,免得这个孩子因为用力过猛跌倒。
小四狠踹了一阵,停下来平複呼吸,然后秦游方才弃置于旁的环首刀不期然映入眼帘,遂恶向胆边生,抽出一把,猛地戳入了那寇匪的眼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盗匪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而绝望地挣扎起来。
小四置若罔闻,鼓足力气,将刀在其人眼眶中拧了一圈有余,直到刀刃断裂才不甘心地罢休。
行下如此狠事的她眼泪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啪嗒啪嗒落下,红着眼睛对那些还有些许行动能力的寇匪厉声道:“你们做过什麽自己清楚,少来求我,我不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你们若是不服,到了地下后尽管来找我。你们的命,我还是担得起。只是要警告你们,你们来几次,我就杀几次。”
那些求助的蠕动顿止。
目睹了一切的秦游觉得自己需要调高对这些孩子的预估了,这并非是什麽狼崽子,而是乳虎啊。
再小的虎也是虎,一吼之下,群狼就只能夹着尾巴哼唧了。
秦游只等小四出足了气,才将她手中的环首刀缓缓抽出,温声劝道:“好了,刀利,不要割伤了手。”
小四木然点头,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但下一息又猛地跳起,指着后山的方向,口中急切说道:“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