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小六的脑袋,在其几乎要剐人的目光中淡定说道:“民族并不能作为判断好坏的标準,世上只有你自己能决定自己能成为什麽样的人。岂不闻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小六的脸皱成了一团,显然她贫瘠的知识储备,让她没办法完全理解秦游在说什麽。
但又因秦游的一句话而彻底舒展开。
“而且,机会还是有的。”
山寨最中心的屋中。
红眼男子的一双眼已经红得吓人,咬牙切齿道:“不行,我不同意!芸娘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之后还需要秦游施针安胎。”
但这次任性却没能成功。
因为黄权说话了:“三弟,不要任性了。你知道把这个秦游活掳上山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吗?整个县都动起来了!除了那些愚蠢的乡民,姓高的那个县尉还调了三百的县兵,那可是三百的县兵!
“现在到处都是在找秦游的人,就算咱们得营寨建得隐蔽,可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五日就会被找到。咱们现在的人手是绝挡不住三百汉兵的!
“你也要想想全寨的族人们,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许久许久,仿佛凝成一尊雕塑的红眼男子嘭的一声把面前的案几给踹得粉碎,胸膛剧烈起伏。既不说话,也不给给两人眼神,气鼓鼓大踏步摔门而出。
但见到他这个模样,黄权和阴郁男子却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这个反应,就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