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毫不畏惧地迎上小五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笑道:“现在有些疼是正常的。依我观之,小六这腿怕是有宿疾,血气不畅久矣,要想凿开,非得下猛药不可……”
小六已然反应过来,接话道:“就像是冻实了的河,想要取水,得花大力气凿开。”
秦游赞许地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然后迅速拔出几根针。
小五见状不满道:“这怎麽刚有效果,你就把针拔了啊!”
不过言语中明显多了几分客气,更像是对亲近人的抱怨。
这次也是小六出言解释:“五哥你也从河中取过水,当知道想要河化冻,靠的不是使蛮力砸,得天气转暖,和底下缓和的水漫上来。”
秦游不禁看了一眼能举一反三的小六一眼,然后竖起了大拇指:“小六聪慧。”、
然后将针包给抖开,笑道:“且容我为你先引一些温的水上来吧。”
少一时,小五看着妹妹腿上密密麻麻扎的针,有些难受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这样真的不会疼吗?
他不禁探头去看了眼秦游平铺在地上的针包,居然生出点还好针就快要用完的庆幸来。
其实两次扎针的耗时都不长,但极为耗费心神,尤其是回忆那些尘封的知识,更是差点把秦游的脑子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