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他们这般奔马还有道理了?”那农妇拍身上尘土时发现自己下裳上又被挂出了个口子,不由提高了音量。
“谁叫他们是追随仁义而去呢。”抛出这麽一句话引起人的兴趣后, 又神神秘秘道, “听说了吗?咱们隔壁东乡的浚河力役们被斗山的羌贼袭击了。”
听到这麽劲爆的消息,那农妇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裙子了,缓了缓情绪后急忙问道:“吓!杨五家的你说什麽?羌贼怎麽如此胆大,居然袭击浚河力役,不怕官府去剿麽!
“而且那就是一帮榨不出二两油的苦哈哈, 何必闹这麽大阵仗?”
羌贼对她们素来是个传说中的存在,从老辈那口口相传, 知道县中有这麽一群人的存在, 但谁也没真正见过。
不过作为人的基本判断,令她们下意识觉得羌贼不会对穷得只剩下一条性命的浚河力役们下手。
因为那是费力不讨好, 劫来的钱说不得不够补刀的。
不过她也没有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开口妇人的丈夫杨五负责洒扫乡寺,虽没有吏职,但处在那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总能比他们先一步拿到消息。
杨五家的妇人白了咋咋呼呼地她一眼,前番还在向自己抱怨旁人有了消息不同她通气,也不看看这一惊一乍的模样,谁愿意把消息告诉她,不够操心的。
但人蠢的好处就在于肯为了消息巴结奉承她,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所以她一如既往地原谅了她,带着几分矜持道:“听我当家的说,羌贼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些穷哈哈的浚河力役去的,而是为了秦游。”
“秦游,秦游是谁?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