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男子觉得自己挺喜欢和秦游讲话的,因为直击核心,不用更多的思考,所以也极为干脆地答道:“这些寨中都有。”
没有就去把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事给抢过来就是了。
“那就给我一匹马。”
红眼男子警惕:“你要马做什麽?”
秦游笑:“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却让你们摆出足以被官府围剿的架势来取我的性命,想来背后必定有人给你们许下了厚利。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干你的们买卖,我也不怪你们。但现在你们又说不要我的性命,只要我去治病,那应该就是有更重要人需要我去救。
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
红眼男子思索了片刻,最终点头,对着身旁的喽啰道:“去给他牵一匹马来,我们先回去。你们这些没骑马的带上伤亡的弟兄,沿途清扫痕迹,不要让乡中的黑狗率人闻着味追来。”
最后不忘一指秦游:“老规矩,给他蒙上头套,我亲自带着他走。”
他的连下几道命令,整个羌人营地瞬间就从一盘散沙变为了令行禁止的战争机器。
可还没等秦游偷学到更多,一个厚实的黑头套就被牢牢实实的扣到了脑袋上。
羌人行兵,其疾如风,不多时原地便空了,唯有在场数个昏迷不醒的伤员和大片淩乱的马蹄印表明之前曾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