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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治兵之才,为帝中第一,然甚少谈军事。太宗年十五,自太学归,问何故。帝默然良久,抚须叹曰:“兵者,兇也。性命多捐弃,胜败未可知。”——梁·段疆·《吊宛城古战场序》
第七十五章
偷袭来得十分突然, 令人无从防备。或言之,这正合了兵法精要,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
秦游能听到嚣张至极、畅快至极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果如三弟你所说,他们会在将要撤离之时放松防备!小马驹们, 沖啊, 杀啊!一个头赏百钱,有人为咱们付账!
“看看他们现在这四散奔逃, 生恨阿父阿母少给生了两条腿的模样, 真是舒服啊!”
嚣张大笑的男子正是胡品那日在斗山羌贼营地看到的阴郁男子,而被他毫不吝啬称赞的三弟则是那日对胡品所言说出很难杀的红眼男人。
相较于阴郁男子仿佛将胜利已经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放肆张狂, 红眼男子则淡定,甚至可以说是严肃担忧许多。
他看着眼前的战况, 毫不留情面地摇了摇头:“还不到放松的时候,定不了胜局。”
阴郁男子的笑声瞬间止住, 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红眼男子。这个三弟同他们不同, 是打小在陇西祖地长大的。而且在绞杀了一伙狼后,在狼窝中发现了大约五六岁的他,接回去悉心教导。
据说自会说话起,就展现出了极高的危险感知与排兵布阵天赋。但凡是他出马,哪怕是处在极端劣势的情况, 也能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