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这麽窝囊的,难不成非要被打死才能醒悟?哪里有半点坚韧可言。
阿姊为她备下的这份礼,够那个畜生饱饱吃上三日。根据她对那个畜生的了解,在能够吃饱的三日内,不会乱发兽性。
曹服默默接过燕芸手中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外沖。
燕芸看着曹服的背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这个犟女子,还得是游哥回来板性子。
没等太阳升到头顶,曹服就到了苗亭东阳里外,十分礼貌地给让她搭顺风牛车的老者道谢。
她而今在东乡也算是名人熟脸,老者笑着受了她的礼,抖着缰绳道:“小老儿还要谢曹医士肯搭我的车,让我家的车都沾了草药气嘞。”
然后目光又在曹服拎着的东西上定了定,继续说道:“曹医士是回来看爹娘的吧。那还是快些去吧,等会风就要大了。”
曹服还是规规矩矩的说道:“那服就此别过,祝老丈此行一路顺风。”
当她决心回来之时,就下意识的遵循了兄姊的教诲,要不不做,要不就把事做透。
特意搭了顺风车,将礼物大大方方露在外头,好成全自己的孝顺名声。
明明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道路,大半年下来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因为那两个人的缘故,曹服素来出诊都是避着这个地方的。可真的到了这里,以为早已忘却的记忆却开始反複攻击起她,明明身在此处的时候感觉不到半点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