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燕芸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否定，“你已经成为了那个捡鱼的人。

“十指有长短，色分七彩，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要是你存了这种心思，这辈子都愁不完。就像你阿兄说的，孔夫子弟子三千，贤者不过七十二，无一人能与之比肩，更不用说青出于蓝了。

“阿布她们被你教导，能多一份本事，长一些学识，多一个选择。将来若是遭逢变故，说不得就要以此作为安身立命的基石。

“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希望，即便很渺茫。但不去做，那就什麽都没有。”燕芸似乎要望进曹服心底，语速越来越慢。

曹服觉得自己明白了，试探着问道：“阿兄开设通识课，便是因为这个吗？”

燕芸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个你阿兄倒是没有和我说过。你阿兄只是说，“风只管带走种子，不管他们发不发芽，在哪里发芽。

“不过你阿兄就要回来了，你到时候可以去亲自问问他。”

“哗啦！”曹服手里的书简一下就落到了地上，双眼绽放光彩：“什麽，阿兄就要回来了！”

燕芸拾起地上的书简：“刚收到的消息，应该是后日，总要放他们回来过年嘛。”

曹服兴奋劲过后就开始下意识的算数，发出低低的惊叹声：“居然比预定的快了十七日，阿兄到底干什麽了？”

燕芸用书简轻轻在她肩上轻轻敲了一记：“甭管你阿兄做了什麽，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担心我什麽？”

燕芸笑着点她：“我记得你阿兄临走之前嘱咐你把那什麽，算盘给敲熟？还有双臂的穴位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