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作为唯一一个能保持淡定的人,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心中先是生出几分自豪,最后却转为了无尽的悲凉。
并不是什麽好东西,却能産生这样的效果,归根究底,是从来没有得到过。
渐渐地,大口干饭的声音停下,秦游听到了有人在哭。
哭声还有连成一片,越来越大的趋势。
秦游听到了系统提示音,打开面板一看,统率威望值正在不断往上跳动。
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说些话,但情感太过澎湃,话语又太过苍白,一时间竟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张阿这个场面人,他起身拍了拍那个已然泣不成声力役的肩膀,然后郑重跪地拜下:“若无秦君,我等不知几人生,几人活,而今却能饱食羊羹。
“生我等者父母,活我等者秦君!”
“生我等者父母,活我等者秦君!”衆人学着张阿的模样,一个接一个的拜下,仿佛离群的鸟儿终于回到了可以遮风挡雨的巢中。
成固县城东,一座占地甚广的府邸中。
陈卫一张脸阴沉得可怕,擡手将摆满了珍馐美酒的桌案掀翻,碗箸杯盘散落一地,令伏在地上的马凉大气都不敢出,十分想和地板融为一体。
刘讷死了,刘讷居然死了!还死得如此意外。
这个消息反複在他心中回蕩。
多半是秦游那个竖子下的手。不,肯定是他!那小子一穷二白的时候就敢对按刀威胁他,还把他派出去的轻侠给扒光了绑在树上,等着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傻了,高热三天,都没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