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握紧了斧柄,整个人跃跃欲试。
跟着秦游快走两步,彻底站上了山坡,正当他等着秦游一声令下,就让到手不久的斧子见血,就听秦游说道:“都别动,站在这就行。”
杜涉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也不玩自己那根投石索了,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那。
但问题还是很多:“站在这里不动,会不会太危险了?”
秦游笑道:“站在这里就行了。咱们是靠两条腿走路,显高。野兽没有那个脑子,所以只要不把侧面露出来,它们就会觉得咱们比老虎还可怕。
“咱们站在这不动手,说不定还能吓退他们。”
这说法杜涉倒是第一次听,暗暗记在心中。
林威不屑一顾道:“这玩意瞧着也不比狗大多少。若是敢不识趣地沖上来,我就一斧头一个劈了他们。”
张阿看着林威,只觉自己脑壳痛。万一林威沖动行事,就只有他一个人护着秦君左翼了。
秦游没说话。
他如今多少养出了一些上位者的自觉,少言寡语,内敛有威,开始习惯性地将自己摆到了裁判的身份。
底下的人如何吵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得听从他的命令,服从他的裁定。
少一时,三狼见威胁对秦游不起作用,便拖着鹿尸飞速消失。
但空气中浓重的腥味和地上的血渍碎肉,均在提醒着衆人方才并非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