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仗着年轻就造吧。等会去向公那把身上烤干了再带着你队里的人去砍柴。”
土炕是昨日临时砌的,秋日温度低,一时半会没法干。所以就由秦游做主,把发下来的一车柴火分下去到各帐篷里去烘炕了。
林威在自己的亭中也是个人物,但在全方面碾压他的秦游面前,是一点都抖不起来,所以十分乖顺,憨厚笑着应道:“诶。”
秦游一眼就看穿了林威的小心思,直接威胁道:“你要是不烤干了再去,今后就别想去了。”
林威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那点想出风头的心思散得干干净净。
安安稳稳地一直干活,比一时出风头强多了。
见着林威蔫头耷脑的烤火去了,张阿才笑道:“还是秦君您有办法。”
秦游只是笑笑,没再说话。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那是他有办法吗?是他被逼得不得不想办法。
想是这麽想,秦游也全力挺起脖子,好让这顶因运而来,因理想而壮大的王冠更稳当地戴在头上。
“等洗漱完你从直属队里挑两个机敏的人,把昨夜值哨的人给换下来。如果看到有大队车马过来,就赶紧来告诉我。倘若是水曹属吏前来分派任务,那就由你支应着,过后告诉我一声就成了。。”
别又像昨日一般,被人找上了门。仓曹他可没有门路,那帮孙子,也远没有水曹的人好说话。
至于水曹,他昨日还和丁逢谈笑风生来着,再去应付普通属吏,太丢格调。事情传到丁逢耳朵里,丁逢也会不开心的。
张阿躬身领命:“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