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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游背后没有高光这个县尉立着,这件事一传出去就会被乡中游檄列为极度危险对象。

丁逢知道自己有些越界了,这种本事,足以传家。但他又不得不问,郡守极为重视此次河道疏浚。这一条渠上有着上千因各种原因被征发来的力役,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动乱。

秦游如果知道丁逢心中所想,少不得给他比个大拇哥,赞一句有远见。

在秦游从前生活的那个时空,元朝灭亡的导火索便是修黄河的民夫们振臂一呼“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与丁逢陡然转为支吾的态度相比,秦游的仍旧一如既往地坦然:“我还在乡中挑担行商。承蒙大家不弃,推我做个了挑头的。

“数月前在博亭之外,有群盗截杀货郎,两死两伤。当时东乡货郎人人自危,我便带着他们操练一二,以求再遇群盗时能多些生生机。

“今番东乡的货郎都被户曹吏员尽责找出征召,有彼等相助,我团结诸人并不算困难。”

随着秦游的讲述,丁逢的神色逐渐缓和,擡起的屁股慢慢落回了脚上。

货郎虽被士大夫们斥为贱业,但在乡亭之中谁有钱谁就腰杆子硬,一个家有余财,且背后还有着秦游的货郎能统管起本亭的力役们并不足为奇。

秦游又故意笑道:“我当初训练货郎之时还被本乡苗亭亭长谢运看到,蒙他信任,将本亭今冬的备寇队伍交由我训练了两个月。

“哦,苗亭的谢君还是本乡游檄的从弟。”

秦游这是在表露自己与代表着大义名分的国家暴力机构的良好关系,换成他前世就是正负部门友好合作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