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冯旗等人一路护送到乡寺的秦游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有种服徭役也不是很难熬的感觉。
因为熟人真的是太多了。
自从知道这个时空的大汉已经走向了完全未知的历史岔道,秦游就在有意搜集过往五十年的讯息。
尤其是那位最近似穿越者的安汉公王莽。
毕竟这位可是在换了个皇帝,也没了皇后姑姑的情况下,仍旧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安汉公,让历史短暂交彙了那麽一段时间。
于时下的朝中,安汉公王莽有私德无亏,然治政幼稚。只可为士民垂範,无以操太阿权柄的说法。
说的就是王莽只适合用其人高尚的道德作为压阵的吉祥物。有他在,多少能遏制一下不良风气,使怯懦者奋勇,勇敢者更为勇敢,但不适合治理国家。
平帝晚年时,这位安汉公不知道是被平帝封公而变得飘飘然,还是迫切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居然提出了恢複周代的井田制来平息席卷关东之地大旱灾的做法。
把当时的丞相直接给弄无语了,没奈何在在朝堂上说出“公当归府教育后进,颐养天年”的话来。
平帝虽柔仁好儒,但总算还记得宣帝那句废太子的着名言论“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
所以毅然决然否定了王莽的提议,成功把这位年届六旬的老爷子给气到自闭,此后专一在家着书教徒。
而几乎被公认政治上十分幼稚的王莽,教出来的学生义国绶泥古不化,矫枉过正也是毫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