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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大兄!”

三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秦游拍了拍因为过于专注,所以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曹服肩膀:“做得很好,阿服你继续守在这吧。如果你阿姐有事,你就帮忙跑个腿。”

然后也不等曹服回应,眼神扫过院中一衆仿佛受惊鹌鹑,连敷衍他这个主家的装模作样都无法办到的工匠,沉声问向身旁三人:“怎麽回事?”

回答的是冯旗:“胡品率衆把咱家给围了。”

他显然是气到了极处,不然最为守礼的他是不会直呼胡品的名姓的。

秦游微微蹙眉,语气不带变化地说道:“理由呢?”

他虽与胡品不对付,几次三番下了他的面子,但自信自己没有触犯过律法,即便是对付陈家那两个轻侠,那也不是胡品能找到证据的。

而且以胡品其人的有才无德,倘若能搜集到真凭实据,哪怕是炮制出来的证据,也不会这麽“客气”地只围了他的家。

他很好奇,胡品到底是拿到了什麽理由,敢堂而皇之把自己家给围了。

一说到这个,高贲满腔的火气就再也按捺不住,抢在冯旗之前说道:“这庸狗说是郡中征调七科谪之属前去修渠!可兄长你明明是民籍而非市籍,祖上三代也无市籍。即便家中有市籍者,那也是外家,与兄长你何干?”

他自小在长安城长大,大父虽被夺了侯位,以致家道中衰,但长安城的吏员眼睛奸,心思滑,比任何人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所以在面对他这个前侯门子弟时,永远是全天下最讲道理,最守汉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