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一次,我安心些。”
医书上记载女子二七而天癸至,这大抵应是古代女子正常的月事年龄。而芸娘底子太虚,又长期营养不良,经过他不计成本的投喂,这才赶在十六岁之前来了初潮。
他不敢大意,也不允许自己大意。
还好,脉象是稳的,芸娘也没表现出痛经的症状。
他前世可是见过女同学痛经晕过去的。
“就待在着好好休息,哪也不要去,我去吩咐阿服给你煮碗糖水,卧两个鸡子。”
燕芸还没来得及阻止,秦游就又迅速出了门,都忘记放下手里刚刚刮下的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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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固县寺,高光紧盯着郡府刚刚发下来的一份公文,问向站在堂下的小吏:“这是何时发下来的?”
他的目光太过骇人,以至于回话的小吏都战战兢兢起来:“回,回禀县尉,是前日发下来的,明府亲令。”
他着实不明白高光这个县尉为什麽要管郡内修河堤的事。
多年征战没让高光骂出一句果不愧王莽弟子,一如既往地不知所谓。而是在挥退小吏后迅速在心中盘算一番,然后出县寺,回到在县内置办的房舍中招来一个心腹宾客:“汝速去东乡,告知吾子,明府仿武帝征匈奴故事,招七科谪之属疏浚河道,修筑河堤。
要他若有机会,便引秦游入山避难,切切!”
望着宾客打马飞驰而去的背影,高光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希望一切都是他杞人忧天,希望时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