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乡今年有目共睹的事实,听说近来外乡也得了消息,正在四处寻亲朋故旧过去帮忙指点堆肥池。
一时间本就很俏的粪尿更紧俏了,不少家长甚至敦促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在外头野,想撒尿了也得憋到自家的堆肥池里再撒。
东乡的道路更好像是在一夜间就变得极为干净,仿佛根本没有牛马在上面经过。
冯恒看了一眼得到大兄表扬,满脸喜意的曹服,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旋即说道:“水。大兄今年捐钱凿井,就是为了防旱。”
秦游点头:“很好,还有吗?”
高贲是个不肯落人后,眼见已经被两个人超过去了,眼珠一转大声答道:“还有力,精于农事和不精于农事的人,种出来的庄稼就是两样。”
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何兄长要他寻善于田垦的大奴了。
“不错,不过我更偏向于叫作管,精于农事之人,更善于管理田亩。”
高贲才不在意是被叫作管还是力呢,他的答案得到了认同,没有变成最后一个就好。
秦游的目光落到了冯旗身上,这是个敦厚有兄长之风的。知道高贲性燥争强,所以哪怕心中早有了答案,也不会在高贲之前说出来。
果然,秦游的目光刚接触到他,冯旗答案就蹦了出来:“应当还有种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