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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仅止于提醒。

“大兄说过,甘草为衆药之王,可解百药之毒。如果少了一味药记不起来,那十有八九便是甘草。”

秦游不由啧了一声,对着已经分好碗筷,坐到他身边的燕芸说道:“有时候真分不清我是在教阿恒还是在教阿服。”

寄予厚望,着重培养的徒弟居然犯灯下黑的毛病,被一个旁听生给指出来了。

燕芸听出了他话中的小小不平衡,小声笑着回应道:“恐怕阿恒只记了这三五个方剂,故意等着点阿服呢。”

燕芸这个推测倒是很符合冯恒的性格。

秦游旋即疑惑道:“芸娘你说阿恒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麽呢?这一边背着方子时刻準备挑阿服错处,一边说阿服独自在乡间行医不安全,须由他们几个轮流护持着才能外出。”

明明前段时间还一副相对无言,谁先开口谁是狗的架势。结果变声期一结束,整日里就逮着阿服涮。

难道大汉朝的青春期小孩思想这麽複杂的吗?完全猜不透啊。

结果秦游一扭头,就看到了芸娘几乎要凝成无奈目光。就这还是看在了夫妻情分上,不然秦游毫不怀疑这目光能换成看傻子。

“不是,我是说错了什麽话吗?”

好像也没说错什麽啊,阿恒这个请求他可是允许了的。

秦游的目光过于清澈愚蠢,以至于燕芸都不好再说什麽,低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良人你不明白就算了,有我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