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没说话。
燕芸等了一阵才回过味来,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闭目装样的秦游:“说话啊。”
秦游这才睁开一只眼,任笑意流露:“我可以说话啦?”
那副欠揍的样子真是摆得太好,以至于燕芸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推了出去,令秦游那个做得不是很牢固的竹椅前后摇晃,嘎吱作响。
秦游不仅没恼,反而用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借力让竹椅的摇晃幅度变大,悠哉悠哉道:“不急,庄稼还得收上七八日的,让阿服再多攒点东西,到时候我再找人。”
关于家中想提前盖房这件事情,曹服比秦游还要早知道一点。
不过小丫头偷偷摸摸攒钱,準备给自己新房间淘换东西的举动是半点都没瞒过秦游。
价格是上午打听的,秦游是下午知道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燕芸就来气,手里的帕子都没拧干就糊秦游脸上了。
“诶,这又是做什麽?”秦游能接受被媳妇锤,但不接受无缘无故被媳妇锤,很是不解地问了一句。
燕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良人你既知道阿服在攒钱,何苦让她扣出钱来给你买豆腐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眼最实。
“一块豆腐也值不少钱呢。她成日里背着药箱到处行医也不容易。又学着你的样子,总是不收钱,好不容易才攒下几个想给自己添置点东西。”
秦游懵了,挠着头反问道:“我何时说过想吃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