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当然,过往的贫苦生活已经将节俭二字刻入燕芸的血液里,她向来是要求竭力缩短晚间的用烛时间与次数。

不过最近出了点意外,规则暂时被打破。在昏黄的烛光下,燕芸紧盯着曹服的动作。

曹服一边往木碗中倒水,一边小声的嘟囔:“阿姊你可以不必在这看着的。就送个水而已,我还能搞砸了?”

燕芸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你上次也是这麽说的,结果阿恒送回来的碗里都还有盐粒子。”

曹服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好在烛光昏暗,看不出什麽来,她鼓了鼓腮帮子,用着更小的声音嘀咕道:“谁让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

燕芸终于叹了口气,用食指戳了戳曹服已然变得光洁的额头:“他那是不知道,说者无心。你往他碗中加那麽多盐,是存心报複。”

曹服晃晃脑袋,发出一个短促而极为得意的哼声后说道:“那也是他活该。”

燕芸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和犟种讲道理真的是很难啊。也许只有游哥,才能把每个人的毛都捋顺。

所以到最后她只是说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男子长大都会经过那一遭,更何况你那像鸭子叫的一句话下去,阿恒快半个月没说话了。”

怕料下得不够猛,燕芸还特地加了一句:“盐很贵的。”

曹服一下捏住了藏在袖中的小盐袋。

不过她很不甘心地抽了抽鼻子,转而问向燕芸:“男子都会有这一遭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