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岸现在充当的角色就是个不会判处人死刑的温情军令官。
而且听谢岸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已经发生过跑肚拉稀、高热不退的事情,被一个叫阿服的姑娘给救回来了?
这里除了兄长之外,还有人会医术?
兄长居然还把这些人今后的去处都给安排好了,难怪这些轻侠毫无脾气呢。乡间轻侠,能脱産已经很不容易,如果想往外走,看看外边的世界,最安全稳妥的方式就是做商队的护卫。
高贲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直到冯旗出声打断:“阿虎,你今日初来是客,不好去迟了。而且……”冯旗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莫测,“去迟了可就捞不着好东西吃了。”
高贲身体很诚实地随着冯氏兄弟一齐移动,嘴中却笑道:“那麽大三只鹿呢,哪里就吃完了。”
“不是鹿。”冯旗一贯平和、与世无争的脸上竟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些许渴盼之色,小小的舔了一下嘴唇。
高贲奇道:“那是什麽?莫非是龙肝凤髓不成?鹿肉很好吃的啊。”
“是阿姐烙的饼,每日只有五个。”冯旗为了表示珍贵,特意张开五指在高贲面前比划了一下。
高贲很想说不过烙饼而已,他要是想吃,家中完全可以给他从年头烙到年尾。但想着要和冯氏兄弟搞好关系的理智占了上风,让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
冯旗并不在意高贲在一瞬间流露出的不以为意,毕竟人很难描绘出自己没见过、没吃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