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主要是很多答案,他自己也没有想清楚。只是感觉有些事情这样做会更好,便循着本能这麽做了。
如果能还原出他心中那只军队十之一二,便不算他白来这世间一遭。
“我先去竈房帮忙,你继续想想。”秦游还是不大习惯被问题包围,尤其是被这些自己都无法说得很明白的问题包围,因此趁着高贲这片刻的愣怔,赶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诶……”高贲的手在空气中无力地虚抓了两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抓住秦游衣袖问个究竟的想法。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是秦君对他的考教,他必须将这道题尽可能地给解全面,而不是等着看答案。
冯氏兄弟一直在旁安静地听,直到秦游给出考题,高贲焦躁得直抓头发,一向宽厚的冯旗才从阴影里长了出来,小声的安抚高贲:“高君你已经答得很好了,大兄当初问我时,我远不如你。”
一听这问题不止自己一个人答过,高贲立时就来了兴趣,急切问道:“冯君你是怎麽答的?”话音未落便又胡乱地摆摆手,“总是君来君去的,好不生分。贤昆仲皆唤秦君一声大兄,我于今也叫称秦君一声兄长。若蒙不弃,咱们也以兄弟相称如何?不然叫我阿虎也可,这是我的小名。”
冯旗只是略一思索,就爽快答应下来。
大兄之志,非常人可及。今后彙聚在身边的人必定会越来越多,他们兄弟必须得找好定位,早早适应。
高贲得了允诺,兴头愈发高涨,眼瞧着就要在这间狭小的“水房”内从人生理想谈到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