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钱吶,足够去城中的女闾点上一个全新的,如花骨朵一般都小女娘了。
绝对不比面前这个差!
他不忘用眼神狠狠在曹服身上刮了一圈。
里监门再度斥责道:“你求医便求医,如何堵住里门?”
司马发振振有词:“仲父你瞧这任家兄弟黑心烂肺的模样,怕不是盼望着侄儿早死呢,哪里会让侄儿去请医士。若不是今日正好撞上,您还舍得让侄儿一脚深一脚钱去看?”
完美逻辑。
秦游目光下移,在他的腿上逡巡,很快便找到了脚踝处的明显凸起。
的确是脚踝肿了。
曹服与他相处日久,隐隐能把握到他的心思,想了想还是发出细微的声音:“阿兄……”
然后又因为羞愧低下了头。
阿兄教导过她,医者仁心,无有高低贵贱之分,哪怕没有求上门,但看见了能搭一把手就搭一把手。
她这麽劝阻,有违阿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