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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强烈的意志是可以影响到系统的功能吗?秦游心思急转,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

但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曹服满腔的怒火就找到了宣洩口,完全不给他安静思考的时间,小嘴叭叭地对着秦游输出:“阿兄你也真是的,刚才干嘛不弃针啊!咬这麽深一个口子。这阿姊看到了不知道多心疼呢,我没把阿兄你照顾好,阿姊下次该不允我出来了。”

激动的妹妹是需要安抚的,所以秦游强迫自己走出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思绪,把话题岔开:“嚯,阿服你这心怎麽偏到胳肢窝里去了?就怕你阿姊生气不允你出来,就不心疼你阿兄我被咬了这麽大一口?”

曹服到底还是个孩子,轻易就被秦游带偏了思绪,被他这个不仅颠倒黑白还倒打一耙的说辞给气得满脸通红。

秦游面上终于有了笑,左手把伤口掰开,让创面尽可能的暴露在空气中,温声哄着曹服:“好啦,阿服你还是心疼心疼你阿兄我吧。把葫芦塞子拔了,淋盐水到伤口上。”

曹服狠狠朝另外一处扔了个大白眼,然后洩愤般重重将葫芦塞拔出,发出巨大的“啵”的一声,然后小心翼翼控制力度,好形成一道细流,让宝贵的细盐水充满伤口。

秦游的表情迅速狰狞起来,额上青筋根根爆出,好似有蚯蚓在蠕动爬行。

曹服看得不忍,手上动作略微慢了些:“阿兄,一定要如此吗?”

乡人多和土地打交道,受伤是常有的事,可她从没见过谁如此精细的。她全程参与了阿兄细盐的制作过程,知晓算上柴火和卤汁,细盐价格可不比蜂蜜便宜多少。更甭说阿兄还要给自己上所谓的绷带,那也是沸水煮过的好布料,也值不少钱。

她所见到的人,在受伤后最多也就是用锅底灰或者泥土在伤口上糊一层,更多的则是置之不理。反正皮糙肉厚,总是能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