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服不知道阿兄到底在根据什麽做出判断,但这并不妨碍她如饑似渴地把一切能看到的画面都记入脑中。
等着阿兄有空了,再慢慢问阿兄就是。
而秦游安安静静,并不强取的态度也极大地安抚到了孕妇的情绪。
毕竟在这个年代,巫医还没有分家。而大多数所谓的巫,只会穿着花样百出,颜色丰富的衣服,对着患者来一段尬舞,最后借着神灵的名义灌患者一碗符水。
如果没救回来,那就一定是你对神灵的信仰不够虔诚。
在任仲的努力下,秦游终于被允许靠近已经脱力,只能有气无力说着肚子好痛的小孩。而他的母亲,也被任仲以屋中太窄,人多不好治病的理由给暂时请了出去。
望见的情况和他刚才看到的差不多,秦游一只手扣上了小男孩的手诊脉,另外一只手捏住了小男孩的下巴 ,微微施加力道示意他张嘴。
舌苔白腻,脉象沉缓,口中还有一股馊气。
诊出脉象的秦游手放在了小孩的腹部上,微微施压,然后用温和的声音问道:“疼不疼?”
“疼。”
秦游手换了一个位置按压问道:“那这呢,疼不疼?”
幼童的眼皮本已沉得有些擡不起,但却在按压下强撑开了一半,望着秦游微微屈屈说道:“疼,我是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