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走吧。”像先前一样,秦游推了曹服一把。
任仲心急,所以不大的功夫就快出秦游与曹服二人许多。
曹服这才借机把心中疑惑小声说出:“阿兄为何要接?”
看任仲的装束,即便治好了病也拿不出什麽报酬。可要是治不好,事情就可能变得很麻烦,少不得有小人说阿兄是以行医为名行敛财之举。
毕竟在许多给秦游提供药材的乡人看来,长着的草都是不值钱的,按秦游的标準采摘也麻烦,而收药材的时候并没有给很高的价钱,但随便买一个药丸却要两枚钱。
哪怕真的很管用,也实在是钻掉到了钱眼子里,没有乡里乡亲的情分。
全然不顾药材的清洗、整理、炮制、研磨所需要花费的人力。再说那药丸子还是用蜂蜜给搓的呢。严格来说,大兄在行医上没赚什麽钱。
占家中收入大头的还得是运用渠道,进行城乡货品买卖,尤其是那些费时费力的绢帛。
问出这个问题的曹服额上挨了重重一击,引得她双手不停去搓,嘴中不断嘶着冷气。
冷冷的声音自头顶降下:“阿服,我记得当初问过你,你学医是为了什麽?”
曹服显然也是记得这个事情的,不假思索答道:“当然是为了治病救人。”
秦游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前方步伐匆匆的任仲,然后问道:“他的妻小,难道不是人吗?”
曹服语结,好半晌才挤出一点声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