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芸没有多想,自然说道:“既然你阿兄都同意了,那我还阻拦什麽。快回家取东西吧,救人如救火,耽搁不得。”
“嗯!”曹服重重点头,整个人旋风一般沖了出去。
少一时,秦游自曹服手中接过自己的药囊,不放心地回头对着冯旗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而冯旗双袖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臂膀,使劲抹了一把彙聚到下颌处的汗水,坚定点头:“大兄,放心去吧,我自省得。”
秦游这才示意迫不及待的曹服跟上,向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急得团团转的中年男人走去。
“嘶,阿服,你是怎麽同你阿姊说的?”行至半途,秦游突然发声问道。
兴高采烈地曹服呜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的小手段和盘托出,草鞋里的脚趾因为紧张不断蜷缩。
秦游却突然把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朝前推了一把,赞许笑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行,对我说了实话。”
曹服被弄懵了,小跑着追上再度大步向前的秦游,语气充满了疑惑:“阿兄,你这是什麽意思?”
“教你个乖。”
“教我个乖?”
秦游没有回头:“你既然来了家中,叫我们一声阿兄阿姊,那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大可以对我和你阿姊直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拿过去的事情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