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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被按住的妇人又被衆人齐心协力地给架了出去,回来后也不再围着曹服与燕芸,好似两人身上沾染上了可怕的瘟疫。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功夫,自远处传来数声凄厉至极的痛呼。

这在乡中是经常听到的声音,但此次似乎是刻意地下了重手,好让人听见。

曹服知道这是丈夫在责打妻子,间接向阿姊赔罪,但整个人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抖,仿佛是自己正在遭受毒打。

然后手就落入另外一个温热却潮湿的掌心中,强行压抑恐惧的温和声音:“别怕,没事了。”

曹服瞳孔倏地变大,这个感觉,阿姊刚刚也在害怕!

名为感动的暖流从心间涌出,她的嘴角一点点咧开,直到最大的弧度,满口的白牙在发光。

而得到阿姊同样笑容回应的她很快接到了新任务。

“阿服,你过去看看,别真把人打坏了。”

曹服的笑容瞬间消失,满是不情愿地用脚碾磨泥土:“为什麽?那人明明就……”

说到这她牙关紧咬,手上的青筋鼓起,似乎是要从身体中钻出来。

燕芸早就想好了该怎麽应对这个丫头,食指曲起,不轻不重地弹了曹服的脑门一记、

“她乱嚼舌头有错,却不是该死的错处。再这麽打下去,你阿兄就要被传恃强淩弱了。”

这是秦游教她的,说是阿服这孩子现在的性子像极了範雎。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