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秦游关好院门一转身, 整个人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嘴中发出惊叹。
旋即如释重负般拍拍胸膛, 长长吐出一口气, 埋怨道:“阿旗,你做什麽?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却是他在毫无準备的情况下见到了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的冯旗。
冯旗面上浮现委屈,不过忠厚如他到底没有揭穿秦游的颠倒黑白。只是岔开话题道:“大兄,弟有事相求。”
秦游心里门清,上前帮忙把冯旗身上的露水抖落, 先冯旗一步说道:“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你我兄弟,不必说那些, 走吧。”
冯旗显然在来之前就做过心理建设, 所以没有说出旁的话,只是眼含感激, 默默跟上了秦游的步伐。
而在他的身后,还有四个正值壮年的大奴,其中两个还是当初帮他挖堆肥池的。
行不走多远,秦游的思绪被吹得清醒了些,忽猛地把额头一拍,引得冯旗担忧发问:“大兄,怎麽了?”
秦游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语带轻松说道:“没什麽,只是差点忘了一件事。旗,附耳过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随即冯旗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然后随他而来的四个大奴就四下散去。少一时,带回来十多个人,每个人都不好意思搓着手,脸上写满了被发现的局促不安。
冯旗的脸倏地涨成了和朝霞一个颜色。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亏他还自以为事情做得隐秘。结果这一张张脸看过去,里中近半人家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