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这件事敲定的秦游也像是了结了一桩心事,然后沖着燕芸伸手:“二百钱。”
燕芸登时跳了起来,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不过声调却意外地拔高:“二百钱!游哥你要做什麽?”
现在一个月起早贪黑,也不过二百多钱呢!
秦游伸手挠了挠脸,颇为不好意思:“曹服的父亲,要二百钱才肯放人。”
“他怎麽不去抢!”燕芸气鼓鼓得跺了跺脚,神色变幻好一会后还是往屋中去了。
秦游没有跟着。那里头有着芸娘精挑细选才决定的藏钱位置,在他进赌坊被骗的恶劣印象被彻底洗刷前,他决定不去触碰自己小妻子的逆鳞。
燕芸脚步沉重地出了屋子,颇为不舍地将一个份量十足的钱袋放进秦游掌中,然后十分艰难地把目光移开,让秦游都想把钱袋给塞回去了。
紧着着掌中就多了几个冰凉阴冷的硬物,令他陡然张大了双眼。不容易啊,努力三个月总算见着回头钱了。
他心情愉悦地把手中的五枚钱抛起,然后夹在指缝中摩挲。虽然不知道要买些什麽犒劳自己,但钱是英雄胆,身上能揣着多多的钱就是开心。
然后燕芸就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好心情击碎:“家中没有酱醋了,游哥你今日不是要去洛亭吗?安定里窦家的酱醋做得相当好。”
秦游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动手段攒一点私房钱。
好在燕芸及时将他的心给拼了起来:“只买三个钱,一瓶的量就够。剩下的两个钱游哥你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