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糖啊!怎麽能被这些草就给换走了呢?
甚至在某个女孩掏出一些带着泥巴的根茎,言称是学着里中的巫祝采挖的, 秦君还特地挑出了好大一团蜂蜜作为交换,把其余小孩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要不是有家中长辈拦着, 孩童们恐怕能立刻往山上跑,把目之所及处的草根通通挖出来。
方甲不明白秦游在做什麽是正常的。
中医是一门实践积累学科, 发展到现在还是蹒跚学步状态。医士培养周期长, 数量少,最次也是住在县城的医曹椽中,只为极小部分的达官贵人服务。
所以似方甲这样的普通百姓,状态就是知道世上有着医士这个行当,但日常生活中与正式医士的接触率基本为零, 除非碰上牵连甚广的时疫。
如果有什麽承受不住的头疼脑热,也不会去请医士, 而是去找相熟的巫祝, 喝点不知道什麽东西熬出来的苦汤子,看一段不明所以的跳大神后听天由命。
当医士与百姓间都影影绰绰隔层纱, 那作为医学其分支的中草药学,说是与百姓间隔着重重大山自然毫不为过。
还是那句话,交情没到那个份上,所以秦游用着同往常一样,既不亲热,也不冷淡的声音说出简短的词彙:“有用。”
至于有什麽用,秦游还得回家用系统新提供的那本《赤脚医生手册》好好比对一下。
他那个半吊子系统最近也不知道抽什麽疯,频繁地做仰卧起坐,甚至自动解锁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功能:“如果近距离接触到能够入药的草植,就会亮小绿灯。越是稀有少见,绿色光芒就更浓郁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