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把曲辕犁抛出来,那就会变得过犹不及。很可能因为干出的事情过于专业,被推到专业技术官位置上去。
一旦身上被打上这种印象,想要洗掉就要付出多倍的努力,还有极大的概率不成功。
因此秦游决定自私一把。
这让他的心情有些挫败,实在没想到我真的有一头牛的故事主人公是自己。
哦,还有既然如此,绿肥计划也得暂时停滞,哪怕他如今根本不认得那些能够固氮的豆科植物是什麽模样。
燕芸似乎觉察到了他的情绪,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担忧地问道:“游哥,你的心情不好吗?”
秦游缓慢呼出一口气,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目光变得冰冷幽深,用磨得锋利的石匕划破拎着田鼠的脖颈,鲜血随即汩汩地冒了出来。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顾虑通通砸碎。就像,宰了这只田鼠一样……
-------------------------------------
母后说,父皇并非从来都是这麽坚毅果决,有着处变不惊的雍容气度。
父皇在年轻时,其实也不算年轻,就是我现在这麽大的时候,经常彷徨感叹,多思忧愁,晚上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想一些有的没的,她直到现在才能理解些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