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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芸不语,只是脸上的表情将她出卖彻底。

秦游笑得连手中的田鼠都落到了地上,朝着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奈何腿脚太短,又被紧紧束缚,成了个绽放的喇叭花、

这一笑成功让不明所以的状态转回了燕芸头上。秦游及时打断了不明所以向恼羞成怒的进度条,手伸进怀中摸了一会,摸出一个用细草捆着的小叶包,递到燕芸面前。

燕芸下意识就接过了那个小叶包问道:“这是什麽?”

“打开瞧瞧。”

“是饴糖!”燕芸的眼眸立刻变得亮晶晶的。

俗话说得好,木匠家中无凳坐,卖油娘子水梳头。自打知晓秦游有了养蜂割蜜,挑担行商的打算后,燕芸就再没有动过家中一滴蜂蜜。

可哪有不爱吃糖的孩子呢。

趁着燕芸惊喜讶异的空档,秦游故技重施,把燕芸刚空下来的嘴又堵了个严实,这才顶着谴责的目光不紧不慢解释道:“二舅与阿母年岁相近,最是亲厚。连大舅都知道赠我行商的本钱,二舅怎麽可能会收我的钱。非但没收,还塞给我三百多钱。

那日我从县中回来,在路上遇到阿恒,便把这些钱给了阿恒,并未举债。”

燕芸的脸更红了,仿佛天边的晚霞。

此时的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理。但夫妻争吵的精髓在于不管有理没理,嘴是一定要还的,无非是声量大小区别。

“可游哥前日你又没有同我说。”燕芸的声音细弱,也没了质问的气势,听着像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