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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旗面带忧色,心惊胆战地等待秦游的答案。不过秦游久久没有说话,他不得不出声问道:“大兄,到底如何了?”

一直没找出为什麽的秦游干脆放下,总之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弄死他。

自感恢複了一些气力的他拍拍冯旗肩膀:“放心,没事。”

冯旗收到了放开的讯息,却没有放,而是固执地架着秦游,同时问道:“大兄方才与高君辩驳如此耗神吗?”

秦游最开始与高贲探讨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句读问题。

他一贯接受的教育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解释为百姓愚昧盲从,只能让他们按照指令去做,不可以让他们知道为什麽这样做。

大兄的说法却新奇,解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样意思就全然相反,强调的是一定要让百姓知道为什麽,即便百姓不明白,也要用各种方法让百姓明白。

冯旗承认,这很有想法,就是会容易让人一听就知道大兄是个没读过书的。毕竟被教导过的士人,很难跳出窠臼,对经书做出颠覆性的解释,除非是天赋异禀。

他打小对经书就没有弟弟那麽擅长,听了一阵后实在是头晕,干脆就蹲到一边继续用算筹去计算田亩收成了。

再回神,见到就是高君面色铁青,大兄满脸疲惫,两人就带兵问题到了爆发争吵的边缘。

毕竟说经学,那高贲只当是学术探讨,怀揣着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说说的玩闹心态。

可带兵,那就是他这个勋贵子弟的看家本事了,称之为逆鳞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