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脚边的低矮三角石碑,左手无意识地揪着手边没有被焚尽的草杆。
原来所谓的生田, 就是一把火把无人耕种野地上的草给全烧了啊。
“见鬼,居然在汉朝见识到了刀耕火种。”秦游使劲搓着粘连在指腹上的草木灰, 在心中暗骂一句。
不过骂归骂, 地还是要种的。不然等着天气逐渐暖和,田地化冻, 地里那些野草必定是死灰複燃,地里这一层厚厚的草木灰就白瞎了。
虽然秦游现在不缺钱,也有信心让自己今后不缺钱,但对于一个把吃了吗刻进基因的炎黄子孙,名下有这麽一片地却空着,和犯罪没区别。
在秦游眼中这片田已经足够大了,但对冯旗冯恒这两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郎来说,也不过瞬息的功夫。
两个人替秦游这位大兄巡视完了田地,便风一般回转到秦游身边,冯旗十分严谨认真地说道:“大兄,我已经看过了,四周的田碑都好好的,没有被挖掘移动的迹象。”
冯旗这麽认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个年代的粮食産量低到惨不忍睹。秦游曾经为了剪辑视频,在查资料时看过一篇论证秦汉粮食亩産的论文,深深记住了那个经过换算后的数字。
每大亩约60公斤。
还不到后世高産粮食的零头。
恐怕后世那些高産良种随便往田中撒看天长也不止这麽点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