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被老太太这一番话说得冷汗都下来了,很好,他现在对老太太身上的羌人血统再无半分怀疑了。
因为汉家女子即便有这个心气,这个能力,也不会这麽大喇喇的说出来。
莫名有些心慌的秦游不假思索说道:“不可,芸娘是我妻。”然后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与芸娘既结为夫妻,就自会照顾好她。”
这是在为前一句对长辈的态度找补。
老太太上上下下盯着急切的秦游看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离去,浑然不管被晾在一旁的许家爷三。
有了老太太这麽一打嚓,许家其余两位长辈也不好教育秦游了,只能任由秦游打着担心芸娘独自在家应付不来的幌子离去。
望着秦游挑着扁担健步如飞的背影,许老太公眉毛一抖,问向站在自己身侧一直沉默不言,仿佛一尊雕塑的长子:“游方才真是那麽说的?”
许富还沉浸在变得好玩的小表弟就这麽走了的悲伤情绪中,闻言啊了一声,茫然问道:“什麽?表弟说了什麽吗?”
许菖破天荒的没有训斥儿子没规矩,而是宛如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板一眼答道:“回禀阿父,游的确是这麽说的。在他猜到家中与南阳文氏有关联是源于羌地的商贸往来。
在孩儿告诉他文君密切关注着运到羌地的布帛、 陶罐、陶釜有多少时,游脱口而出文君可是在计算羌地有多少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