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夺来的?”许菖话中显而易见的不信。
从身量来看,秦游的确是个成人模样了,但细胳膊细腿的,没有半分猛士的模样。
这也在秦游意料之中,于是不紧不慢将武犊等无赖儿给他下套,致使他欠下大量赌债。还将燕芸作为贡品献给陈卫,引得陈卫上门索要,被自己逼退后惊闻舅家与南郑文氏有往来,遂派遣轻侠尾随,意欲封住他口,却被自己反杀的事情娓娓道来。
不掩饰自己好气使性做下的糊涂事,也不对招惹上陈家这麽一个庞然大物而心生惧意。
总而言之一句话,秦游冷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许菖面色不改地听完了秦游的讲述,并不关心那两个被秦游剥光了衣物绑在树林中的轻侠结局如何,而是用着带上一点探究的语气问向秦游:“小子不惧乎?”
秦游也没管自家舅父问的是哪一方面的惧,是惹上渤海陈氏的惧,还是轻而易举操弄他人生死的惧。
他只是将头一昂,目光灼灼:“陈氏目光短浅,不过守护之犬耳。其门下走狗,更是狐假虎威的小人,有何惧哉?”
作为穿越者要是这点心气都没有,都不用那个掌握穿越的神来制裁他,秦游自己就能抹了脖子。
没直接把那两个轻侠结果了,都是建立在山不高林不密,他对此时的刑侦力度和水平尚不知晓的基础上。
许菖愈发来了兴趣,微微笑道:“你这竖子岂不闻淮南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吗?陈氏虽俱为庸碌之辈,仅得守户。却是天子舅家,守汉室门户,怎是你一乡野小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