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两年就从一介普通商贾,变得都能攀上文功曹的门,令陈卫这种外戚子弟忌惮了。
秦游目光落在表兄所穿的直裾士子服上,没有嫉妒,唯含欣喜。
五十年,三代人,总算是让外祖父得偿所愿。
他的打量一闪而逝,快到许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旋即笑呵呵地接了话:“那咱麽就这麽说定了,待灰耳有了后,表兄你务必支会我一声。嗯,我要两只。
而且现今我也娶妻成家了,算是大人,表兄你可不能像上次娶亲一样,找借口说我是个小孩,不让我去做傧相见世面。”
许富心中一惊,立刻去望秦游的面色,待确定秦游满脸笑意不似作假才放下心来。
要知人的境况分高下,若不能放平心态,就容易生怨怼愤恨之心。所以自古就有同患难易,共富贵难的说法。
他近年与秦游这个表弟相处便是如此别扭。
况且姑母天不假年,彼此间还少了沟通转圜的渠道,姑丈又是个最牛心左性不过的人,成日里不知给纯良聪慧的表弟说了些什麽,闹得小兄弟两个的关系也僵硬起来。
许富是许家三代人中天赋最高的,很轻易地就感觉到了自小相伴一同长大的小表弟对他的抗拒与不喜。所以在去岁成婚时干脆以秦游还是个孩子为由,没有让他充当自己迎亲的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