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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个九成九百姓不识字,也走不出乡的小农经济时代,做下的事根本瞒不过乡人,全看舍不舍得撕破面皮把事情抖开。

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大,现下既然已经有人起了头,那当然是跟着起哄啊!

发妻未离世,就管不住□□中的二两肉与这陈寡妇勾搭成奸,和秦渊不是秦家的种,白给别的男人养了几年儿子,这两条中秦扬总要占一条。

冯旗旧事重谈,全是为了转移一衆里民的注意力,而且他也丝毫不担心场子会控不住。

果不其然,冯恒及时越衆而出,目光冷冷地在几个一直不肯止笑的里民脸上划过,现场瞬间就只剩下了陈氏愈发粗重的鼻息声。

冯恒没有再针对这件事发表什麽意见,因为不管怎麽说秦扬都是大兄的父亲。说得太过,伤的还是大兄的颜面。

于是他便转向已经被冯旗锤得进气少出气多的年岁稍大的男童。

话是说给冯旗听的,但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冯旗。

“阿兄,想找非秦家血脉的小子还不容易?这现成的就躺着一个呢。

想他少年丧父,族人贪鄙,唯余寡母可依。秦伯父怜其孤苦,不以其人鄙贱,性格顽劣,视若亲子抚育,方能成长至今。孰料蛇心豺性不改,竟忘恩负义,挑唆伯母苛待姐姐,行下败坏家风之举,致使贻笑乡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