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有了这个名声,秦游别说是鹹鱼翻身,就是立刻休妻再娶,这辈子都甭想有出头之日了。
有这等隐秘卑劣心思的不止一两人,但这等足能将秦游推进万劫不複深渊的话,却在目光瞥见领头那三个挺拔的少年身影时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位高姓贵人会不会为秦游出头是个未知数,但冯家那两个小的是肯定会在心中狠狠记上他们一笔的。
更何况他们中大多数人还在昨日亲眼看到了冯太公对秦游这个小竖子赞不绝口。就是看不得秦游过得好,想把秦游拉下水来,也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亲自动手,否则只能引火烧身。
碍于冯家的声望,两下里就这麽僵持住了,气氛以极快地速度从热络转为冷清。
完全背离预想的情况令陈氏满肚子的话语无法发挥,连带着使刻意卖惨的嚎叫都渐渐停止,最终彻底归于死寂,明明人头攒动,却是针落可闻。
在场就高贲就这麽一个不明就里的外来户,但他家学渊源,顷刻间就嗅出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好像搅到别人的家事中去了。
不过一知半解有时也是一种优势。
正当高贲準备出言转圜一下气氛,试图将已经造成流血的事情给打个哈哈混过去时,一个尖细急促的童声突然横插一杠。
“阿母,阿母,给你刀!给这贼婆娘一刀,咱们就端了那铁釜归家吧,油好香好香!还有肉!咱们回去炸肉丸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