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话中推崇的语气多到满溢出来,毫不掩饰他对韩信的崇拜。
可高贲心中想的却是,淮阴侯是不是才由天授他不知道,但你秦游一定是才由天授。
秦游还是小瞧了他一个什麽都懂一点的历史科普区up主,站在名为历史巨人的肩膀上,携知识大爆炸的信息洪流,给高贲这个汉朝土着带来的震撼有多大。
无论是那七言诗、五言诗,欲令天下大同的志向,还是此时在醉后侃侃而谈,遍数历代兵家精要,都不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终日在土中刨食的农人能所能说出的。
甚至是寒门的士子都不可能,唯长安太学生中的佼佼者有一较的可能。
哪怕秦游是个只有嘴皮功夫的赵括,也比他强得多。足够他下血本结交,甚至是如冯氏兄弟那般,以兄侍之。
高贲并不在意秦游这一身的本事是从哪来的,只在意自己能不能攀上秦游这条尚且还不为人知的粗腿。
总之高贲是愿意相信秦游是才由天授,并乐意这麽向外宣传的。实在不行就效仿留侯故事,也为秦游编一个黄石公就好了。
反正自平帝始,朝廷的风气就朝着务虚不务实的方向去了。这种神神叨叨的传言,反而会受到郡守的关注重视,更容易被选为孝廉。。
说来也好笑,高祖当年往儒生的帽子里撒尿,他的后代子孙如今却言必称圣人所言。
儒家真要是圣人所言,何至于战国群雄无一用儒家富国强兵的?
一群读书把脑子都读坏的蠢物。没有他们这些武人手上的刀,□□的马,胸中的一腔热血,哪来那帮蠢物在朝堂之上吵什麽今圣人古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