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记得,这个习俗好像一直延续到唐朝,成为大名鼎鼎的胡旋舞了。
所以说,中华民族也是自古以来就能歌善舞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在后一千年的时光中消逝不见。
脑中飞快闪过的这些杂思不过一瞬,秦游自然不会拂了冯恒的面子,在冯旗与高贲“舞舞舞”的连声起哄下,秦游亦离席起舞,与冯恒应和。尽管动作笨拙,但还是做到了旋。
到最后便是四人接连起舞,划拳比斗,大口吃肉,不知怎地就稀里糊涂滚到了一张席上躺着。
冯恒酒醉心里明,于此醺然欢乐之际趁机问道:“大兄,人生匆匆,不知大兄之志如何?”
秦游眨巴了两下眼睛,使劲转动起已经被酒精腐蚀得差不多的脑子,就听高贲抢先说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必提三尺剑,将十万兵,追亡逐北,封狼居胥,立不世之功。以得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然后又扯着醉嗓唱起了明显跑调的歌谣:“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哪怕已经知晓两汉风气慷慨豪迈,无论男女均好出大言,秦游还是被激得心潮澎湃,一首七言诗脱口而出:“男儿何不带吴鈎,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麒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秦游总算没喝到意识不清,及时把淩烟阁改成了麒麟阁,要不然就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冯恒三人也没把秦游这一瞬的卡顿当一回事,毕竟喝醉了酒嘛。
现今七言诗别说流行了,有没有萌芽都是未知数。不过诗以言志,衆人又皆有了醉意,是以也无人区去在意这奇怪的体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