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武勋们,还真是武德充沛啊。
也是老流氓定下的基调好,非军功不侯,非侯不相。即便后来这个规则被不讲武德的武帝给玩坏了,但军功贵族还是藉此在朝廷中保持着超然的地位。
所以哪怕是高贲这个已经被夺爵的武勋之后,也敢和陈卫这样的外戚子弟碰一碰。
而今秦游是打定主意要走积攒名望,以士子的身份入仕获取权力,未来走一步看一步的道路,那与陈卫这等外戚就要划清界限。
所以对高贲的提议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热情:“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
高贲再是年少老成,很是有几分家学在身上,可对上秦游这个被海量信息洗礼过的,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秦游的客气应付,被他直接视为了秦游彻底把他当成自己人,于是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问询道:“我方才观秦君长吁短叹,似乎是有什麽烦心事?能否诉之一二,也好让吾尽绵薄之力。”
高贲认为秦游不是个会为区区三千钱欠债发愁的雄杰,所以他干脆就没提自己可以出钱为秦游还债这回事。
况且他已经吩咐家奴宾客有意传播出秦游单人猎熊,和将熊肉无偿分给里民的事迹。想来过不多时,就会有豪强大姓主动示好,为其还债。
一想到陈卫那个竖子会因此大为光火,高贲就想笑。
大汉立朝近三百年,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岂是这些个纯倚靠陛下信重的外戚就就能撼动的。
离了这些世家豪族相助,县君的命令都不一定能被贯彻到乡亭,更别说陈卫那个眼小肚子大,贪婪还不自知的县尉从父了。
是时候给陈卫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外戚一点小小的地方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