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素来宽仁,你又是亲外甥,想来不会似武犊那般催逼过甚。家中还有十五亩田,咱们努努力,如果风调雨顺,应该三年,不,两年,两年就能把欠下的债还清。
游哥,你说好麽?”
闻听得此近乎哀泣的哭腔,秦游终于回神,脸上流露出一种燕芸许多年后才明白的複杂神情。
这下是秦游主动把燕芸揽入怀中了,而且借着身高优势把一切脆弱给掩藏地严严实实。
悔教夫婿觅封侯,不过如是而已。
到最后秦游都没有答应燕芸今后放弃打猎这个营生,只是不断解释今天纯属意外,并保证今后打猎绝不入密林。并在燕芸表示自己可以一日吃一餐饭,好尽快还债时狠狠弹了一个脑瓜崩过去。
作为报複,燕芸在给秦游身上伤处抹锅底灰时也就格外用力,导致秦游都在怀疑自己被二次伤害了。
再跨出房门,已经是近两刻钟后的事了,迎接秦游的是冯旗与冯恒的挤眉弄眼。
饶是秦游早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赛过城墙,此时也有些挂不住,强作无事地沖着二人一挥手:“走吧。”
两小子倒也识趣,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乖乖缀在了秦游身后。
只看这收拾出来的熊肉,秦游就知道高贲带来的宾客中有打猎的好手,肉和内髒是分开放置的。
秦游一眼就相中了在内髒堆中那个金黄色半透明,仿佛上佳琥珀的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