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恒早就习惯了同胞哥哥的慢一拍,当即代秦游答道:“大兄想去溪边洗浴一番,这模样被姐姐见到了,定是要心疼的。”
秦游这时连教训调皮“弟弟”的兴趣都没有了,只得低低训了一句:“那我可要好生看着,待你娶了新妇,又是个什麽光景?”
冯恒还没说话呢,冯旗就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阿恒还小呢。”
冯恒立刻巧妙地转移了话头:“那麽说兄长你是想娶亲了?那我回去就与阿父说,当为你定下一门好婚事才是。”
“好啊,阿恒,我看你是要挨打了!”
“兄长慢来慢来,我可还扶着大兄呢,莫让大兄给摔了!”
“阿恒,你放心,兄弟一场,我必不让你难做,必会垫在大兄身下的。”
“哇哇哇,大兄救我!”
“哈哈哈哈,尔等自决之,莫要带上我!”
三人的笑闹声一点不落的传入高贲的耳中,让高贲的心情变得十分低落。
他看好的熊罴之士啊,还指望着将来朝廷有边事,带着此人上战场护卫他左右立下功业呢。
结果这人像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主打一个油盐不进,就这麽走了。
直到他身后那个冷峻的剑客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脸色才多云转晴。
只见他沖着等待指令的衆门客说道:“走,随我分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