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亭长可是拥有执法权的!
更别说诸如八月算民等事可以捞到的油水!
那可都是沉甸甸的五铢钱!
冯况此时甚至有些埋怨起兄长来,明明自己过得那麽好,却不肯拉他这个兄弟一把。
作为降生起就受尽宠爱的幼子,冯况很自然的向冯太公撒起了娇:“阿父,你快帮儿子说说仲兄啊!儿到底做错了什麽,让仲兄这麽不待见我?还是仲兄见不得儿过得好?”
冯翼脸色黑得吓人,但眼中一片坦然,人如其字,卓卓如青松。
冯太公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与书案相接,只发出一声轻响,却令冯况触电般松开了冯翼的衣袖。
会撒娇的人,多半也会看眼色,冯况无疑是其中佼佼者。
冯况的识时务并没有换来父亲的宽宥,而是更加失望的眼神。
“况,这就是为父交给你的孝悌之道吗?为人子咆哮堂前,为人弟面责兄长?”
冯太公的话音调不高,语速也很慢,但瞬间令冯况汗透重衣,顾不得疼痛,端正跪好,颤声道:“是儿一时糊涂,请阿父莫要动怒!”
冯翼也跟着跪下劝道:“是儿未能为父亲分忧,教导季弟成材。”
冯太公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儿子,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说道:“终究是我的儿子,与翼你无关,不要揽责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