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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在乡中横行,能私设赌局还一直没被亭长、乡吏等官差给抓捕,靠的就是会拿捏分寸,知道哪些人能惹。

于是原主揣着五钱走进去,揣着一根写着欠三千钱的竹简被踹出来。

面对这等破家祸事,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原主选择了隐瞒。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今日晨间,做局坑害原主的无赖儿们依言上门讨债,并按惯例对没钱还债的原主家进行了一番打砸。

争斗中原主的脑袋磕到了纺车上,昏死过去将一衆无赖儿吓跑的同时,也给了同名同姓的秦游可乘之机。

所以,还是钱啊。

难怪一直给成年男子授田,土地还慢慢向世家豪族集中了。小农经济的脆弱性与不稳定性,使得任何一个微小的意外都足矣让一切回到原点。

这年头能当地主的,多少得有点运气在身上。

确定了自身境况的秦游走在上山的路上,默默思考着破局之法。

好在他此时居住的屋舍是原主爷爷为采药时过夜搭建的,本就远离里中大多数人家。

此时又日近正午,大多里民还在田间地头休息进食,为下午的劳作蓄养精神气力,并没有人瞧见他这幅神游天外的样子。

不过即便看见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以他目前败家子的名声,就算是三岁小儿也会绕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