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是最低等的粗碗,粗碗有的没花纹,最好的就是碗口部分多了两个圈儿。

商品已经不是单调的问题了。

除了粗碗碟子鹹菜坛子外,没了。

眼下村里用碗真的很小心,哪怕豁口也都是继续用,顶多就是吃饭的时候躲着点豁口儿。

鹹菜坛子更不用说了,一个能传好几代的那种。

流通量本就不大,加上技艺低下,没有销量,难上加难,怪不得没有钱发工资。

走了一圈后,林叶溪心里有了初步的计划。

“林同志,你什麽时候开始彙样子?”

“厂长,我们谈谈。”

陶厂长不知道怎麽想的,总之他最后和林叶溪谈了起来。

说是谈,其实都是林叶溪在说。

“厂长,我只有一个人一只手,能画几个碗?”

“厂长,我们要从根本山改变…”

“厂长,我提议让我出差,去考察市场…”

“厂长,想像一下你靠着陶瓷给国家赚外彙……”

当林叶溪从他办公室出去后,陶厂长心情激动,满面红光,浑身是劲儿,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沖动。

小林同志说的真好!

不对,他答应小林同志什麽了?

陶厂长迷迷糊糊想的时候,财务部的张大姐气势汹汹的沖了过来。

“厂长,你疯了吗!”

“你为什麽给一个新来的人预支二百的差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