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斋知道的。”

“大胆！好好说话！”大理寺卿怒道。

就这样，这黑衣男子对着大理寺卿的审讯回答的尽是些胡言乱语。

大理寺卿后半夜给这黑衣男子上了刑，他也依旧如此。

直叫大理寺卿无可奈何，直呼荒谬。

忍受不了这人的大理寺卿转手将他移交给了刑部审。

黑衣男子到了刑部之后，由刑部侍郎郭作明重新提审。

他这次倒是老实许多，肯开口了。

“我女儿被人害死了，我就到县衙里去告状，县衙不作为，整整两个月过去了，一点水花都没。我就想着上京城来伸冤，我带着我儿子一起来的。结果我去外头上个茅房的功夫，我儿子也被人杀了。半道上有个男的听说了我的事，觉得我可怜，给了我这把刀，然后告诉我，我的仇人就在那。我就去了。”黑衣男子说道。

男子痛苦地捂住脸，“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像着了魔一样，居然把那几个太监都杀了。唉不知怎麽就成这样了。”

郭作明有些踟躇，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

于是，郭作明将审核结果如实上报给了圣上。

刑部主事应开元观察这黑衣男子赵谦在牢里的行为举止，觉得他并不像是真的疯癫之人。

于是，应开元便跟赵谦说：“若是他不告诉他实情，他就在这饿死他并且去他老家宣传宣传他，叫他一家老小在村里擡不起头来。”

赵谦轻叹了一口气，这才交代了，“他其实根本不是为了给儿女报仇来的京城。而是他想做生意，可孰料竟赔了个精光，他就借了高利贷，可后来实在是还不上，正唉声叹气，就遇上一个太监，跟他说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完事了可以给他五百两银子。他这才入京的。”

“入京后，在一个大宅子里见到另一个中年太监，这中年太监叫我进去杀掉那个他给我的图里所标位置里的大人物，中途遇到阻拦叫我也不必害怕，只管打杀了就完事。杀死了那大人物重重有赏，还说若是我被抓了，他会想法子救我出去的。”赵谦紧接着说道。

“那两个太监是谁？”应开元问道。

赵谦却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